二嫂

鸽你但爱你

山海 【獒龙】 上

神话au? 瞎几把写~

副标题是,我的男朋友居然有翅膀!



休息室里吵吵嚷嚷,掀翻了天。张继科又在那儿发誓,说什么他下午要爆了玘哥,还要4比0。陈玘歪了嘴笑,“得瑟。就你这小样,还想爆我,你咋不上天。”一面说,他一面在一黑一黄两个护腕中纠结,今儿戴哪一个好呢。

张继科没回答,只是嘿嘿笑了。

马龙站陈玘后面换衣服,可有可无的听。直到玘哥说“你咋不上天”时,他心里想,张继科真的会上天。他会飞。张继科有翅膀,他亲眼看见过。

就在两年前。




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,那人颤抖着身子,咬着牙关,勉勉强强趴在椅子上。红色运动t恤包裹着肌肉的纹理,背后有什么在高高的耸起。像树木从土地扎根然后,破土而出。是翅膀的形状,是衣服箍住了它。

撕啦!布料撕开的声音,也有血腥味儿,这让马龙觉得可怖。张继科像是疼狠了,在那儿低低的喘。马龙又觉得心疼了,于心不忍。继科儿该多疼啊。马龙探进了脑袋,可他只是看着,不敢出声。红色的队服被撑开撕裂,变成了破布条。

马龙清清楚楚看见了,是有着银灰色羽毛的,巨大的翅膀,并没有彻底舒展开来,但也很可观了,几乎要垂到了地上。生长的部位,有深黑色的血,滴滴答答的在流。

“继科儿,你……”

张继科仓皇躲到了储物柜的后面,可却因为不能熟练使用翅膀,不能把翅膀收进去,一下子反倒撞在了储物柜坚硬的铁门上。他从门口面偷看了马龙一眼,又赶紧重新躲了起来。“你走!走!”

“疼不疼。”

张继科愣住了,他本以为看到自己这副怪模样,马龙怎么着也得吓的逃远去,可那人问他疼不疼。他手一松,储物柜的门嗙的一声自己关上了。无处遁形的张继科倒也没再躲着,也没说话,只是呆呆的看着马龙。

“我说,你疼不疼?你后背那儿都有血了。疼的话我给你弄点儿止疼药。不过可能得偷偷弄,这玩意儿,不好整。得问女队要去,她们生理期内什么的时候会用点儿,回头我多问几个女队的要,积少成多嘛,攒在一起,剂量不就大了,哎,哎,你是不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,继科儿~”马龙一个人在那儿絮絮叨叨的,活像个小老头。

张继科低了头,闷声闷气,“龙,我变成怪物了。”

“天使才有翅膀。”

“还天使呢,就一鸟人。”

马龙噗嗤笑完了就靠近了过去,他轻轻的,轻轻的摸了摸张继科新生的翅膀。“这,这还能缩回去嘛?”

“我试试。”张继科皱巴了眉头,看起来像个苦大仇深的小老头。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简直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儿,胳臂大腿的肌肉统统拧巴起来。“我不会。”他抬了眼,有了一对新生的翅膀,他倒是越发孩子气了,好像和自己那对翅膀重新活了一回。“怪疼的。”

马龙看他一头汗,也觉得他有点可怜了。“你别怕。我马上就去帮你找药。你先,你先,你这大翅膀子,哎哟喂……这可咋整。”张继科怒了怒嘴,“反正这事儿你知道了,你得帮我。”

马龙认命的叹了口气,“要不你试一试,用意念。你就想着,收!”他拉了张继科的手,双手十指交扣,“电影儿里那不都那么演,看过哈利波特没,用意念一想,嗖,就好了。”

张继科呆呆的听着马龙说话,又看着马龙牵起他的手。马龙手很白净,手指也很细长。他想起小时候他被爸爸妈妈逼着学钢琴时,钢琴老师的那一双手,也是一样的纤长。可不一样,马龙的手是温热的,热源从手心传到他的手心。张继科觉得安心。

明明什么也不会,但马龙却教的煞有介事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我想青岛。”

“还想什么?”

“我想我爸爸了,我想回家。”

“嗯,咱们换个时候想家。你想一想别的,比如,你想,自己身体后面越来越轻,翅膀本来就是不存在的,你想你的后背是平滑的,什么都没有。你用意念去控制他。一,二,三,收!”

张继科听马龙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听的越来越困,又觉得好笑,没忍住,就笑了出来,“你怎么神叨叨的,在那儿瞎说八道。你会嘛,就教我。”不知道是马龙的话起了作用,还是怎么的,张继科忽然觉得自己后背当真轻飘飘的了。

“皇帝不急太监急!”马龙一收胳膊,想松开手,却被张继科紧紧拉住,“哎,好像真成了。”他回头一看,翅膀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剩蝴蝶骨旁的凹陷处留下两个茶杯大小的伤痕,像是烫伤,还在冒着烟。马龙这下倒吓住了,他没想到自个儿胡说八道就能把这么大的翅膀给整没了。拉过张继科仔细瞧后背,也没敢拿手去碰。

“那,那你还要止疼片吗?”




这个秘密马龙和张继科一块儿揣肚子里两年。马龙后来也没再问过张继科这回事,只是在看见他后背的纹身时,多看了一秒,然后就把眼神移开。

心照不宣。

张继科后来神叨叨打听了一番,才知道这是他们祖传的,传男不传女。他爸用的词儿是遗传病,“遗传病,我们这个病比较蹊跷,就不能兴奋了,太兴奋了翅膀就容易出来。”张爸爸一面吃着炸花生米喝着酒,一面跟张继科嘱咐,千万不许早恋,早恋了,就打断他的腿。张继科哼了一声,没反对也没同意,“我都多大了,还早恋呢。那你,你也不许给我找阿姨。我不喜欢家里有别人。”张爸爸叹了口气,嘎嘣一下嚼碎了花生米,“我这辈子都只有你妈。”

张继科以前总觉得他爸三天两头的拔火罐,圆圆的印痕总是在后背。他想象他爸,那个中年老头儿挥舞着翅膀的样子,恶寒了一下,就没再想象了。

他后来也试过在没人的地方飞飞看,可自己的翅膀空长了一幅大骨架子,根本就飞不起来。飞不起来也好,反正他恐高。他现在意念用的炉火纯青,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能把翅膀放出来又收回去。有一回他看旁边就一小孩儿,还故意吓唬他把翅膀现了形,然后又赶紧收了起来,把小孩儿吓得的嗷嗷哭,张继科给乐得不行。

怪事儿搁自己身上,其实也没多神秘。




陈玘最后还是选了黑色的护腕,“年纪大了,低调点。”他挠了挠头。张继科也确实赢了陈玘,但不是4比0,实打实拼了七局。张继科气喘吁吁靠在靠椅上往嘴里灌水,马龙正好也结束了比赛,直接坐他旁边,拿过他手里剩了半瓶的矿泉水,闷声灌了起来,喝了精光,喝的太猛了,滴滴答答流出来不少,衣服前襟都给湿透了。

“这次我赢了你,你给我在一起好不好。”又来了,这两年里诸如此类的对话起码出现了十次。

衣服湿掉了不舒服,马龙掀起下摆,整个儿脱掉了,他笑盈盈的捏扁了矿泉水瓶,“满嘴跑火车。”

“怎么了,你除了跟我还想跟谁?”

“我说你,你赢不了我啊。”完美的弧线,矿泉水瓶落入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。“耶!”球进了,马龙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
“好啊。反正你赢不了我。”

















评论(15)

热度(1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