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嫂

鸽你但爱你

怀春不遇 【獒龙】 七 民国au

张继科一脚踏进马府的宅子,觉得脚下的地砖有些松动。他瞧想,如果马端详还在的话,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可他已经一觉睡了过去,睡了个天南地北,权撒手不管了。张继科有点想笑,心情舒爽又轻松,但脸上还是维持着一派肃杀。

人来人往。姨太太哭声就没停过,哭的歇斯底里,被叫人带进了偏房里,可也没换来清净,隔了一道门,那哭声反倒更加清晰。

就像,就像那天马龙被他摁在卧房里折腾时,忍不住却不得不压抑的喘息,也特别的清晰,三不五时就在他脑子里回响。

张继科一下子觉得身子稍微有些热乎劲儿了,他搓了搓干燥的手掌,走上前去。

马晋还是那副打了通宵麻将的尊容,悲伤这种情绪在他那张脸上总显得不伦不类。脸僵了罢,于是马晋趁人不注意,肆意运动了下脸上的肌肉,叫做妖魔鬼怪也不为夸张,正好被走进来的张继科瞧见了眼去,着实把张继科丑的心惊肉跳了一把。

好在马晋一转身,已然恢复了庄严肃穆的模样,搭配着他眼下的青紫色的眼圈一同解读,倒也足以让张继科止了笑容。马晋过来同他握了握手,然后夹杂着叹息,慢慢的同张继科讲述他的丧父之痛,听的张继科直想打哈欠。马晋说着说着,脑袋一偏,仿佛要同张继科说些什么神秘的东西,拉的张继科凑近了些,张继科这才竖起了耳朵。

说了半晌,悠悠然的走了,张继科一人背着手站那儿琢磨,琢磨着琢磨着,他就琢磨笑了。说是要读书,马晋这是要逃个一了百了,卷着他爹留给他连带着马龙的那份家业,去英国坐吃山空了。可怜的马龙,这会儿估计还在灵堂那儿哭爹喊娘呢。张继科想起马龙,就变得迫切而兴致勃勃了。

锃亮的军靴走在地上,啪嗒啪嗒发出金属的泠泠之音。踩的还是那雕了花的桃木板子,可他不再胆战心惊,只管敞亮的踩,感觉自己,就像踩在了马龙那张漂亮的脸上。

他不再是吃喝玩乐无所愁苦的马家二少爷了,等过了头七,他就会变成守着一栋空宅子的丧家犬,和他爹的灵魂呆在这地儿。他偷偷从门缝里看过去,马龙一个人跪那儿,身子本来就不胖,这会儿看上去更为清孓孤单了。张继科敲了敲窗桠,马龙只是晃动了下身体,并没有回头,“进。”张继科提胯进了房门,

“节哀顺变。”

门未关上,光线一股脑闯了进来。马龙被光线晃了眼,低头闭上了双眼,嘴唇干燥的起皮,失了血色。

“不需要你假好心。”马龙平日里的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小模样,看来,是需要他细软的嗓音加持,这会儿声音粗哑,听来竟然多了份气势。可张继科一点儿也不怕了,少了对马端详的忌惮,张继科怎么瞧他,怎么觉得像是被拔了牙的猫,连龇牙咧嘴都露了怯。

于是张继科又踏着他那动静极大的靴子啪嗒啪嗒走了。马龙听着那鞋子声音渐渐远去,心里,竟无端生出了不合时宜的酸楚。

连张继科,都不愿陪他多说两句了。

那脚步声,由近及远,又走远及近,是绕了回来。手里是不知哪儿摸出来的一碗水,张继科伸手就将碗沿贴在了马龙紧闭的嘴唇上。

马龙没有张嘴,于是他灌了一大口进嘴里,然后弯下腰狠狠捏住马龙的下颌,一口一口的将水渡进了马龙嘴里。一口水渡完,张继科也渐渐起了玩闹的心,舌头一圈一圈的在马龙嘴里进进出出,最后还是盯上了开裂的嘴唇,拿牙齿有一下没一下的咬,最后尝到了血腥味儿才满意的停了。

张继科直起了身,胯下刚好对着跪立的马龙的脸。他故意向前耸了耸,几乎要碰到马龙高挺的鼻梁,然后大手拍了拍马龙被他捏红的脸颊,“你老爹死了,你跟我走也行”。说罢,往地上扔了张自个儿宅邸的地址,两步变三步得意洋洋的走了。

他没有回头。

所以他没有看见马龙盯着他,阴狠瘆人的,起了杀机的眼。










鱼汤拌饭 【獒龙】 萌短

小区楼下有一只奶白色的猫,眼睛跟琉璃珠似的,亮的很。不黏人,只喜欢在小区门口的玄关那儿晒太阳,然后懒洋洋舔舔身上的毛。

我叫它咪咪,不是因为我张继科有一颗少女心,而是因为全世界小区门口的猫都应该叫咪咪。

咪咪不挑食,有什么剩饭剩菜我倒垃圾时都会顺带带给它,它吃的可带劲,尤其是碰上鱼汤拌饭这样的人间美味,简直要撒了欢,圈圈转个不停。所以我常带我妈做的炖鱼汤,给它吃。

咪咪也认识我,每次我一推门,它就喵的叫一声,表示问好。也有可能它看见所有人都会喵一声,这个先按下不表。

今年冬天,咪咪不知怎么就不见了,可能搬去隔壁小区住?总之,每次推开门,没有听见那一声喵,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。我蹲在小区门口的路伢子上,怅然若失。外头风还挺冷,我拍了拍冻得通红的脸颊,别再伤感了,明天第一天上班呢,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,迟到了可不行。

根据墨菲定律,我迟到了。

光荣的,我被叫到了经理办公室,一顿训,简直没完没了。门口叩叩叩的响,好像是别的员工进来交材料,我正眼观鼻鼻观口,都没敢抬眼看,经理好像也没有停的意思,只是让那个员工站着,继续破口大骂。

“李总,李总,这是材料,”

声音温柔,我偷偷看了一眼,穿着白色衬衫,袖口扣的很整齐,只能看见温润俊朗的侧脸,并未笑,但还是副笑意盈盈的样子。

皮肤也是奶白奶白的,我低头看了眼自个儿胳臂,嗯,是令人满意的巧克力色。男人,就该是我这样古铜色的皮肤。

他抱着挺多文件,一个踉跄,就把文件堆倒在了桌子上,哗的一声,打翻了经理桌上的咖啡杯,整个儿泼在了经理的衬衫上。“出去,你们俩都出去!笨手笨脚!”

我好容易忍住偷笑,侧过脑袋看他,他对我飞快的眨了下眼,然后出去了。眼睛一笑就眯缝了,但瞳仁却跟个琉璃珠子似的,闪着狡黠的光。

作为惩罚,我被要求留下来加班,几乎到了九十点钟吧,公司人都走光了,只剩我一个人。对着电脑一整天,我揉了揉疲惫的双眼,肚子咕噜噜的叫。

“嘿!”

肩上被拍了一下,我一回头,居然是上午的那个员工。他换了便服,米白色的卫衣配牛仔裤,细细卷了裤脚,露出精致的脚腕子。手里拎了一个粉色保温桶。

我愣了半天,才说了一句嗨。他笑眯眯的把保温桶放在了我面前,然后挠了挠头,

“这次,换我请你吃鱼汤拌饭啊~”




山海 【獒龙】 中

宝贝们,我回来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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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,一片一片的真跟羽毛似的,看着看着就容易晃了神。

马龙倒不觉得很冷,下雪不冷化雪冷。他搓着手就站在雪地里,穿着橘红色的羽绒服。张继科就站在他的对面,也穿了个羽绒服,最后一次,跟马龙告白。

“马龙,能和我在一起吗?”

“马龙,你答应我的,我赢了,你就和我在一起,你不能耍赖皮。”

“马龙,你别不吭声。”

张继科层层叠叠的双眼皮久违的撑开了双眼,见马龙不吱声,又耷拉了下去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是雪的味道,凉的他脑仁疼的慌。他搓了搓脸,没再抬头,叹了口冒烟的气,“我回屋了,你也快回屋,外头凉。”

“你这么严肃干什么,我的意思是,其实我们可能,就,就像现在一样,相处。嗯,相处。不用说的太明显我觉得,这还要我答应,答应什么啊,这不是很明显的嘛!我们就继续,一起。嗯,一起。”马龙絮絮叨叨的俩手揣兜,脚上蹭着雪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,白净的脸红了一片。

张继科回头,给他激动的不行。脑子里放烟花,砰砰啪啪。

他提溜着羽绒裤长长的堆叠到脚腕的裤脚,一脚深一脚浅地朝马龙走过去,然后嘴唇对嘴唇,算是盖了章。交换了口水,也交换了热气儿,一呼一吸间,雪花都变作雨滴。

马龙被亲了个七荤八素,眼睛湿漉漉,含情脉脉睁开,才发现张继科背后翅膀出来了。

给激动的。

羽绒服被生豁开俩口子,一片一片的往外头掉毛。白的,乍一看和雪花混作一堆。马龙吓得赶紧冲张继科一推手,

“快!意念!”



食堂饭菜其实不难吃,尤其早上师傅会蒸热腾腾的大包子,肉馅儿菜馅儿都好吃。有时师傅心血来潮,创新过“胸是炒鸡蛋”馅儿的。马龙早起给爱睡懒觉的张继科揣了俩,马龙觉得还行,兴致勃勃从怀里掏出来,还热乎,冒着烟。张继科吃了口一皱眉,吐了。

跟大小孩儿似的,挑嘴。挑嘴不行,要打屁股。

马龙瞪了他一眼,“爱吃吃。”一甩手把剩下的包子扔垃圾桶。

“本来就难吃。这味儿怪癔赖的。”本来就没睡醒,耷拉个眼,糊里糊涂往外冒青岛话。

“鸟语。山东土著。”

“山东话怎么了?”张继科一拍桌子,气鼓鼓肩膀一怂感觉翅膀又要冒出来,“你他么,你,你别太过分昂!”

“我看你挺搞笑,到底谁过分了!”

“老子才不稀罕你的包子。”张继科一撇嘴就不说话了。马龙冷笑了一声,扬长而去,留下了声清脆高昂的“混蛋”。

后来,张继科就再也没享受过马龙的早餐叫早。

正值冬训,忙的天天倒头睡,吵架的空也没有,就这么干耗着。说实话谁也不气谁了,想起来都有点好笑,只是搁久了,也没有契机和好。况且,张继科实在是憋狠了,别说亲亲小脸,摸摸小手也没有!有时候抬起头两人不小心视线相撞,马龙又在那儿装模作样,当他空气,一抬眉毛嘴一撅就不看他了。

别扭大王。张继科偷偷给马龙取了个外号。

天气渐渐暖和了,后来他俩怎么和好的,张继科也忘了,只是身上衣服一轻薄,两人的手就不自觉牵了起来,吃完了甜蜜的果子,便想来一个水果味的吻。还好找到了别扭大王的弱点,就是喜欢吃草莓。

张继科一面跟马龙分享自个儿嘴里微酸的草莓味儿,一面心里头一个人默默的后怕。如果马龙真的不理自己,该怎么办。

一定,非常,非常难过吧。

他加深了这个草莓味的吻,把马龙的舌尖渡了过来。你的舌头别走,你也不许不理我。他拉起手把马龙的人往自己身上箍,孩子气的举动让马龙笑出了声。

“以后不许不理我。”

马龙嘻嘻笑出了眼泪水,看东西都模糊了。重影下,他好像看到了张继科的翅膀垂在了后头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就,就像是他的幻觉一样。

嗯,可能真的是幻觉吧。



到要比赛的时候了,张继科却总觉得浑身不得劲,他是喜欢紧张点好的,可这回手脚冰凉的,心突突的跳,拍子握在手里总觉得不是自个儿的。

昨晚上就没见着马龙,微信不回,电话也没接。张继科想问问教练,最后只想想作罢。一边下蹲做着热身运动,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脸。没一会儿就开始比赛了,张继科仍然惴惴不安。

一局下来,不知怎么,他只是觉得很累,身体很重。汗流的不像话的多,直接进了眼睛,又酸又涩。他胡乱拿毛巾撸了下头上的汗,低头系鞋带,一抬头就有些晕了。眼里东西都看的模模糊糊,只剩下天花板上的白光灯是清晰的。耳边的声音都被蒙了一层纱一样,乒乓球在桌上弹了又弹,可他却听不大清楚。

他拿手擦了把汗,一个踉跄,就倒在了桌上。

教练员们乱作一团,全围了上去。所幸没有什么观众。队医急急忙忙拿了急救箱往场上冲,凑到了张继科的身边,却被张继科一手推开,踉倒在了地上。张继科猛的抬头,眼睛确是睁开了,但并未有聚焦。

吱哑一声,大门被打开。急急忙忙赶回来看张继科比赛的马龙看到的,正是张继科在众人面前露出翅膀的画面。



















山海 【獒龙】 上

神话au? 瞎几把写~

副标题是,我的男朋友居然有翅膀!



休息室里吵吵嚷嚷,掀翻了天。张继科又在那儿发誓,说什么他下午要爆了玘哥,还要4比0。陈玘歪了嘴笑,“得瑟。就你这小样,还想爆我,你咋不上天。”一面说,他一面在一黑一黄两个护腕中纠结,今儿戴哪一个好呢。

张继科没回答,只是嘿嘿笑了。

马龙站陈玘后面换衣服,可有可无的听。直到玘哥说“你咋不上天”时,他心里想,张继科真的会上天。他会飞。张继科有翅膀,他亲眼看见过。

就在两年前。




在空无一人的更衣室,那人颤抖着身子,咬着牙关,勉勉强强趴在椅子上。红色运动t恤包裹着肌肉的纹理,背后有什么在高高的耸起。像树木从土地扎根然后,破土而出。是翅膀的形状,是衣服箍住了它。

撕啦!布料撕开的声音,也有血腥味儿,这让马龙觉得可怖。张继科像是疼狠了,在那儿低低的喘。马龙又觉得心疼了,于心不忍。继科儿该多疼啊。马龙探进了脑袋,可他只是看着,不敢出声。红色的队服被撑开撕裂,变成了破布条。

马龙清清楚楚看见了,是有着银灰色羽毛的,巨大的翅膀,并没有彻底舒展开来,但也很可观了,几乎要垂到了地上。生长的部位,有深黑色的血,滴滴答答的在流。

“继科儿,你……”

张继科仓皇躲到了储物柜的后面,可却因为不能熟练使用翅膀,不能把翅膀收进去,一下子反倒撞在了储物柜坚硬的铁门上。他从门口面偷看了马龙一眼,又赶紧重新躲了起来。“你走!走!”

“疼不疼。”

张继科愣住了,他本以为看到自己这副怪模样,马龙怎么着也得吓的逃远去,可那人问他疼不疼。他手一松,储物柜的门嗙的一声自己关上了。无处遁形的张继科倒也没再躲着,也没说话,只是呆呆的看着马龙。

“我说,你疼不疼?你后背那儿都有血了。疼的话我给你弄点儿止疼药。不过可能得偷偷弄,这玩意儿,不好整。得问女队要去,她们生理期内什么的时候会用点儿,回头我多问几个女队的要,积少成多嘛,攒在一起,剂量不就大了,哎,哎,你是不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,继科儿~”马龙一个人在那儿絮絮叨叨的,活像个小老头。

张继科低了头,闷声闷气,“龙,我变成怪物了。”

“天使才有翅膀。”

“还天使呢,就一鸟人。”

马龙噗嗤笑完了就靠近了过去,他轻轻的,轻轻的摸了摸张继科新生的翅膀。“这,这还能缩回去嘛?”

“我试试。”张继科皱巴了眉头,看起来像个苦大仇深的小老头。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简直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儿,胳臂大腿的肌肉统统拧巴起来。“我不会。”他抬了眼,有了一对新生的翅膀,他倒是越发孩子气了,好像和自己那对翅膀重新活了一回。“怪疼的。”

马龙看他一头汗,也觉得他有点可怜了。“你别怕。我马上就去帮你找药。你先,你先,你这大翅膀子,哎哟喂……这可咋整。”张继科怒了怒嘴,“反正这事儿你知道了,你得帮我。”

马龙认命的叹了口气,“要不你试一试,用意念。你就想着,收!”他拉了张继科的手,双手十指交扣,“电影儿里那不都那么演,看过哈利波特没,用意念一想,嗖,就好了。”

张继科呆呆的听着马龙说话,又看着马龙牵起他的手。马龙手很白净,手指也很细长。他想起小时候他被爸爸妈妈逼着学钢琴时,钢琴老师的那一双手,也是一样的纤长。可不一样,马龙的手是温热的,热源从手心传到他的手心。张继科觉得安心。

明明什么也不会,但马龙却教的煞有介事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

“我想青岛。”

“还想什么?”

“我想我爸爸了,我想回家。”

“嗯,咱们换个时候想家。你想一想别的,比如,你想,自己身体后面越来越轻,翅膀本来就是不存在的,你想你的后背是平滑的,什么都没有。你用意念去控制他。一,二,三,收!”

张继科听马龙在那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听的越来越困,又觉得好笑,没忍住,就笑了出来,“你怎么神叨叨的,在那儿瞎说八道。你会嘛,就教我。”不知道是马龙的话起了作用,还是怎么的,张继科忽然觉得自己后背当真轻飘飘的了。

“皇帝不急太监急!”马龙一收胳膊,想松开手,却被张继科紧紧拉住,“哎,好像真成了。”他回头一看,翅膀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只剩蝴蝶骨旁的凹陷处留下两个茶杯大小的伤痕,像是烫伤,还在冒着烟。马龙这下倒吓住了,他没想到自个儿胡说八道就能把这么大的翅膀给整没了。拉过张继科仔细瞧后背,也没敢拿手去碰。

“那,那你还要止疼片吗?”




这个秘密马龙和张继科一块儿揣肚子里两年。马龙后来也没再问过张继科这回事,只是在看见他后背的纹身时,多看了一秒,然后就把眼神移开。

心照不宣。

张继科后来神叨叨打听了一番,才知道这是他们祖传的,传男不传女。他爸用的词儿是遗传病,“遗传病,我们这个病比较蹊跷,就不能兴奋了,太兴奋了翅膀就容易出来。”张爸爸一面吃着炸花生米喝着酒,一面跟张继科嘱咐,千万不许早恋,早恋了,就打断他的腿。张继科哼了一声,没反对也没同意,“我都多大了,还早恋呢。那你,你也不许给我找阿姨。我不喜欢家里有别人。”张爸爸叹了口气,嘎嘣一下嚼碎了花生米,“我这辈子都只有你妈。”

张继科以前总觉得他爸三天两头的拔火罐,圆圆的印痕总是在后背。他想象他爸,那个中年老头儿挥舞着翅膀的样子,恶寒了一下,就没再想象了。

他后来也试过在没人的地方飞飞看,可自己的翅膀空长了一幅大骨架子,根本就飞不起来。飞不起来也好,反正他恐高。他现在意念用的炉火纯青,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能把翅膀放出来又收回去。有一回他看旁边就一小孩儿,还故意吓唬他把翅膀现了形,然后又赶紧收了起来,把小孩儿吓得的嗷嗷哭,张继科给乐得不行。

怪事儿搁自己身上,其实也没多神秘。




陈玘最后还是选了黑色的护腕,“年纪大了,低调点。”他挠了挠头。张继科也确实赢了陈玘,但不是4比0,实打实拼了七局。张继科气喘吁吁靠在靠椅上往嘴里灌水,马龙正好也结束了比赛,直接坐他旁边,拿过他手里剩了半瓶的矿泉水,闷声灌了起来,喝了精光,喝的太猛了,滴滴答答流出来不少,衣服前襟都给湿透了。

“这次我赢了你,你给我在一起好不好。”又来了,这两年里诸如此类的对话起码出现了十次。

衣服湿掉了不舒服,马龙掀起下摆,整个儿脱掉了,他笑盈盈的捏扁了矿泉水瓶,“满嘴跑火车。”

“怎么了,你除了跟我还想跟谁?”

“我说你,你赢不了我啊。”完美的弧线,矿泉水瓶落入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。“耶!”球进了,马龙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
“好啊。反正你赢不了我。”

















危险情人 【獒龙】 下 18R 完美旅途后续

之前的那个版本很多朋友说没办法理解结局,其实那一版本的结局我后面还写了一部分,觉得有点神展开了,就想去掉了,但是可能去掉那一部分的版本读起来不太好理解,比较莫名其妙,所以,我就直接把后面展开的部分全部去掉了。希望大家看的开心

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
张继科掏出了根烟,拿打火机点上了。他眼周有很深的色素沉淀,烟气绕啊绕的,他看起来有些阴郁。“要么,你可以走。我不强迫你。我的电脑里,其实有刚放的视频的备份。但你大可不必担忧,我不会放出去的,视频,会永远呆在我的,我犯不着害你一个小空少。”

“你刚刚怎么跟我说的!不是说好了删视频的吗!”

张继科努了努嘴,“我只说删手机里的,又没说电脑里的。”他耸肩,指尖一抖烟灰飘散在地毯上,还好是宾馆,他可以不用打扫。

张继科很久都没有再骗人了,他不需要。可看到马龙,本能的,他很想骗一骗这个男人,来获取一点很久没有过的恶作剧的趣味。想到这里他笑了,脸上的那点阴郁一扫而光。

“你知道,我其实很喜欢你的。我只是留着,留着想你的时候,看一看。”说着,张继科撇了撇嘴,变作不开心的孩子在抱怨着什么。

“你他妈!我信了你的邪,还,还……”这显然惹恼了马龙。他本一直沉默的听着,可还是没忍住,爆发了出来。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却闻见了烟味。

这不是属于他的地方。

他要离开才行。马龙有点想哭了。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事情,真他妈操蛋。可他没有哭,他不是娘炮。

“或者,或者还有别种选择。”张继科一直没抽烟,只是让它在手上点着。香烟燃着的部分忽明忽灭,就像张继科眼睛里闪着的光,深不可测,一点一点蚕食着马龙疲惫的意志。

“跟我在一起吧。”

“其实我,很不错的。”

“无论,从哪种角度来看。我想你,应该已经有所了解。”张继科抖了抖烟灰,依旧没抽一口。

马龙感觉自己嗓子里像被鱼刺梗住了,也不痛,只是梗着,不上不下。他咽了口唾沫,呆呆站着。到底,这个男人哪句话是真的,他摸不准,也不敢摸,只觉得危险烫手。想着离远点,可男人越靠越近,他踉跄的只能一昧退后。

“我们,可以先试试嘛。至少,我们身体很契合。各取所需,不是很好吗,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。你也别端着,我知道,你很爽的。”张继科用他低沉的嗓音,在慢慢的说服着马龙,或者说,诱惑。烟气绕在整个房间里,没有开窗,就这么闷着,在马龙周身织成了一张网,他有些头疼了。

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
“我是一个医生,我真的不是坏人。”

马龙嗤之以鼻,“医生会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出现?”张继科迷蒙着眼看他,“我来开会的。会开完了,我总要有点休闲娱乐。我总不能白来一趟吧。”

“现在没白来了,至少我遇见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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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险情人 上【獒龙】完美旅程后续 R18 ooc

航空公司班排的很紧,后天就得飞,掐头去尾他只得了一天空闲。马龙搁宾馆倒头睡,醒了就奔楼下的赌场。

毕竟拉斯维加斯,一天也是好的。

马龙是很有点赌瘾的,也很有点赌运。说是运也不大准确,他天生心思细,记牌算牌对他来说并不困难。这会儿,头发也没梳好,穿了凉拖,下了负一层。国内现在是白天,可这儿却是凌晨三点,饶是半夜,整整一层也熙熙攘攘的像个菜市场,全是杀红了眼的赌徒,服务生走来走去的倒酒倒饮料。他搓了搓手,血有点儿热,感觉自己要大干一场。他迈开步子就冲了进去。

可还没等他第二步迈开来,就被一个壮硕的黑人给拦了下来,墨镜黑西装,看起来像个特工,其实只是一个保安,“请问您是否未满二十周岁?请出示您的身份证。”

说的是英文,语速很快,马龙张了个嘴没听懂,以为自个儿犯什么错了,怕的不行,这还没上桌呢,难道就要被剁手指!妈妈呀!他一急,脸给涨的通红,抓耳挠腮。

动静挺大,旁边一桌子牌也不打了,一个两个全瞅着他笑,马龙望过去,都是华人的面孔,想找开口请他们帮忙,却看见飞机上那个男人好整以暇坐在那里,正叼了支雪茄戏谑看着他笑。

那人穿着藏青色的西装,领带没有系,白色衬衫领子敞开着,喝了点酒让他敞开部位的皮肤有些泛红。他似乎是赢的那个,面前筹码堆了个小山。马龙不近视,眯着眼睛看,打的是二十一点。

马龙并没有要和张继科点头问好的意思,露水姻缘,更何况对他来说,简直有点羞耻。他避开了视线,继续结结巴巴用英语跟保安解释。张继科掐了手里的烟头,拨开面前的筹码,倒是不请自来。他一手把马龙给揽进自个儿怀里,一面叽里咕噜跟保安说些什么,然后就直接把马龙揽出了赌场,上了电梯。

“喂,你干嘛!”

叮,电梯门开了。张继科半推半搂把马龙弄进了电梯,摁了下楼层,五十八层,顶层。他看了一眼监控探头,然后,捧起马龙的脸深深的吻了上去。

推不开。

马龙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台爆米花机,热气腾腾的,甜香四溢的,一个一个的全爆开来。马上,马上就要满出来了,装不下了,会爆炸的。他觉得心里有点痒也有点胀,也有点不知所云的,糟糕的甜蜜。他们上一个吻,是在一天之前,飞机上,狭小的洗手间里。而此刻,也是在同样狭小的电梯里。一样的密闭空间,马龙觉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儿,张继科的吻总让他觉得缺氧,失重,也失控。张继科的下巴上长出了胡渣,蹭的马龙的脸扎的慌。

他们已经不再是陌生人了。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,第二次亲吻。马龙知道他嘴里会有淡淡的烟味儿,也见过他脚上那双皮鞋。可他们依然是陌生人。他叫什么,什么职业,他多大了,他是坏人吗,他滥交吗。

他有没有另一半。

他感觉自个儿像长在树上的果子,长了那么久,好像就是为了给张继科顺手把他给采下来,咬上一口。天经地义。他害怕了,也后悔了。
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也不喜欢这个男人对他的掌控。

“哈,在这儿把你逮到了。”张继科刻意压低的嗓子缠绕在他耳朵边上。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顶层,他们结束了那个仓促又绵长的吻。他刷开了房卡,急急的把马龙推了进去。啪嗒一声,落了锁。

那个声音像是惊醒了马龙,他赶紧过去要开门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门却怎么也开不开,他回头望向张继科,却看到他沉下来的脸,“你还有什么事儿?去楼下赌场啊。”

又是那个戏谑的笑容,“我刚都跟人家说了,你是我弟弟,未满二十周岁。你再进去,还是会被拦下来。”

马龙瞪他,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威慑力,“我有身份证。我给他看身份证不就好了。”说完,马龙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脸一下子白了——不见了。

张继科笑嘻嘻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夹,抽出了张卡,“你看,是不是这个?刚刚和你接吻时顺手摸的。哈哈,刚刚你亲的太投入了,什么都不知道”。马龙气的伸手过去抢,却被张继科一个借力摁倒在了床上。

“你再陪我做一次,就一次,我就还给你,好不好,宝贝。”

他声音温柔又好听,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,盯着马龙,仿佛看着自己的挚爱。马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一拳打在了张继科的小腹,“滚,快还给我。上次我就是被下了迷魂药才会被你勾引。”说罢,他要抢张继科手里的身份证,张继科竟没有反抗,直接就这么还给他了。

“好吧,那你走吧,你走之前,我再给你看点儿好东西。”仿佛暴露了本来面目,原本的深情款款连影子也看不见。原本要走的马龙顿在了门口。


其实只是肉渣,正餐还没开始http://m.weibo.cn/5626078780/4034947360456158?moduleID=feed&uicode=10000002&featurecode=10000001&mid=4034947360456158&luicode=10000001&_status_id=4034947360456158&lfid=100015626078780

人体奥秘 下 【獒龙】 R18

昨天没上车的小伙伴们,上车吧~

真的是两个直男没羞没躁的在探索人体奥秘吗?有的人蓄谋已久,有的人还在那儿装死。总有一天,来日方长。

咱们走链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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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给谁听呢

我喜欢你沉默不语,也喜欢你看着他笑嘻嘻

你一看他,我就高兴

我爱上了别人的爱情

你发了两张照片,说,八年不易

我想说,十四年,

算不算有的一拼

有的人走,有的人留,有的没想明白,还在那哭唧唧

打开相册,除了自拍全是你

嘿,听好了

有一天就算你和他撕破了脸,挠破了皮

你们的关系也算千丝万缕

千万要开开心心,你也会有你的家庭

你可随意,咱们继续

完美旅途 【獒龙】R18 高能预警

小空少and乘客,dirty talk有,满足了我的恶趣味哈哈~对我来说算长篇了,也满足一下captain龙的飞行梦想还有英语梦想😄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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颠簸的气流摇摇晃晃,把张继科从睡梦中叫醒。百无聊赖中,他第三次打开了屏幕,查看飞行记录仪,此刻,自己正在太平洋的上空。蓝色的线代表着已经经过的地方,一半都不到。张继科打了个哈欠,把屏幕关了。

他伸了个懒腰,身上盖着的毛毯掉到了脚下。他弯下身准备去捡,却被一双白净纤长的手抢了先。他抬头看,是个空少,穿着深蓝色的制度,刘海一丝不苟的往上梳着,完整的露出了透着粉红色的耳朵。

“先生您的小毛毯脏了,我给您拿一条干净的。”他声音不大,闷声闷气还有点东北口音,叫人听不清。空少自顾自收起了毛毯,把本来就不大的毛毯叠的方方正正,然后起了身,转身向机头走去。张继科眯着眼睛从上到下看那个小空少的背影,眼睛就离不开他的屁股了。制服裤明显有些紧绷了,完整勾勒出他屁股的形状,浑圆的,一看很有弹性。可看那大腿和小腿的部分,裤子又很合身,看来不是裤子的缘故。张继科搓了搓手。

等了半天,小毛毯没有送过来,广播倒是响了。“女士们先生们,我们将为您提供餐食,茶水,咖啡和饮料,欢迎您选用。需要用餐的旅客请收起您的小桌板。”张继科仔细一听,就是刚刚给他拿毛毯的小空少的声音,带着东北口音,软懦的。他想,这航空公司怎么想的,怎么也得找一个普通话标准的念广播啊。

顿了顿,小空少兴许是喘了口气,然后广播那儿又开念了,“Ladies and Gentlemen: We will be serving you meal with tea, coffee and other soft drinks. ……”张继科彻底乐了,整个一东北口音的英语。他想起了那个小空少挺翘的屁股,笑容变的有些意味深长。

没过一会儿,那个小空少就推着个餐车出来了。张继科看出来了,他是专门负责头等舱的,总是在他这片儿服务。还是撅着个屁股弯着腰一个一个的问,先生你要吃什么。其实他没有撅,可实在太翘,稍微一动作,就像是故意送到张继科的眼皮底下,张继科眼皮跳了又跳,其实他很是期待那个小空少赶紧到他这边来,可他没有显出半点急不可耐,反而更悠闲了,翻起了身边的杂志。

好家伙,一翻开来就是一篇文章,字印的密密麻麻,他根本没往眼里看,只有加粗加黑的标题进了他的眼——活色生香。这仿佛无形中给了他撩拨,让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。

头等舱本就人不多,没过多久,小空少就推着餐车到了他这里,“先生你要吃什么?米饭还是面条?”他看了看张继科,张继科眼神一挑盯着他看,“啊,您的毛毯,我一会儿就给您拿过来。”张继科似笑非笑,“不用了。”

“什么?您说,是餐点不用了,还是毛毯不用了呢?”小空少挠了挠头,刘海一点儿都没变化,可能是公司的要求,让他梳了这么一个成熟的发型,可这样一来,显得他人更小了,简直像个高中生。张继科还是似笑非笑,“都不用。”

小空少呆呆的愣了一下,“那您要喝点儿什么呢,咖啡还是茶,还是饮料?”他问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,眼前的这个乘客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帅气,还有一种,他摸不准的感觉。他心脏跳的飞快,心里越是有想法,他面上就越光明正大严肃而恭敬,可耳朵出卖了他,又粉红色变作了通红。张继科翘着腿,低声说了什么,嘴唇一开一合,“您说什么?”年轻的空少不由得低下了身,跟张继科越靠越近,直到张继科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朵,“我想喝,你啊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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